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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文一一摄影的心思意念

2016 冬京郊潮白河

摄影,现在属于最大众化的工具,尤其随着智能手机拍照功能日益强大,使得它变成几近于白痴,手指一按便出图像的玩意。每年这类玩意所产的图像估计可以百亿计数了,既使象美联社,国家地理以及各大艺术机构产生出来的专业摄影图像,也是数量惊人,这就使得谁要是拿自己的摄影当作炫耀资本,而今准让人笑的。

但由这玩意产生的图像,经过若干年时间沉淀,廿年、卅年都行,它就将转变为一份不可多得的历史影像,这样影像也就具备历史文物性质。作为文物性,它与作为文字记录的档案和与实物型态存在的文物不同在于它提供的是历史现场感,面对这种现场感我们不由自主就会产生种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与情感。对此,想想这些年我们观看历史上那些“老照片”情景吧,里面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以往场景,场景里先辈,与现在我们一样的黑头发、黑眼睛做着日常的站立或行事或走路或抱小孩状,某个年青俏丽的女孩子则青春萌动地向我们眨着暖昩的眼神,我们的心思意念便会荡漾起来,便会想那个远去时代的当时现状,以及发生在他(她)们故事与命运,继而想自己,何曾几时,也会象他们那样变成旧照片里一抹幽影,如白马过隙,人生来去太匆匆啊,那是胜却任何文字与实物所能给予的。

对于我现在的摄影,只是画之余的活动,之所以热衷这样活动,乃源于个人作为画家天生对图像的敏感和乐趣。说起来画画本是在制造图像,可它除了构思,你的心思意念,更需要在一张纸或布面上一笔一划的刻划和雕琢,手工过程耗时又耗力;而通过现代科技发明的照相机摄影,我在现实世界看到什么,心之所及,手按之间图像便确定了,那种随时随地采撷以及由此带来的新奇,对任何一个画家都有着莫大诱惑。

这就决定我个人的摄影不可能等同于时下微信群里各等人士狂欢式的“秀”和“晒”的图像,不同于新闻媒体和各行各业里作为业务性质的图像传递,也肯定有别于现在摄影家眼中的地理风光与各等事件呈显,我在意的只是身边只是日常,也就是对自己周遭“存在”的感怀与温情,进而在图像意义上的文化可能性,这点如同我个人绘画,即去发现摄影图像的美学可能性,开拓与创造,观念与表达,总之是避开芸芸众生在搞的一套陈词烂调,尽全部可能将自己心思意念投射在照相机里机械活动。

因此我特别喜欢用而今照相机里全景方式,组合成个人视野里景观,帝京天安门广场弥漫的毒霾,京城节日里一段拥挤不堪之街道,胡同深处僻静的场景,尤其是与自己画室朝夕相处的京郊乡野的村路与农舍,它们在四季里生生不息,雪、霾、雨与阳光灿烂的光影。当然又有这几年返回海边的老家,用镜头重新打量过的“父母之邦”,很多很多自小熟悉又恍然隔世的沙滩、锚、舶、石码头与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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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更值得一说的是,正是在这样摄影中进而让我发现,摄影需要的现场感也好,光影也好,乃至难于直白的隐喻也好,它们都抵不上摄入镜头里的物象,当我凝视它时,所感受到的时间流过的痕迹,那种被侵蚀,污渍,老化和裂纹的存在状,带给内心深处冲击与感怀,就好象自己用镜头对准一位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之皱纹密布的脸,静观之际,内心所涌起的生命沧桑与苍凉。

中世纪伟大的神学家圣奥古斯汀曾写过:美就在于静观。静观,对,你只有静观,它肯定通向美,因为它们背后站着的还有种位格,无能言说的上帝的位格。

张骞文写于2017末北京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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